那种由双指快速抽插带来的快感,就像是一辆失去刹车的列车,在逼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两根手指被泥泞的穴肉死死咬住,滚烫的淫水顺着手腕流淌到了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痕。“叽咕、叽咕”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彻,每一次指腹擦过敏感的g点,都会带起一阵让人眼前发白的战栗。
我的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垫,腰肢高高地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极致的快感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个灼热的漩涡,马上就要冲破那个临界点。“顾安……啊……我要到了……”我失控地扬起汗湿的颈脖,喉咙里发出甜腻得发颤的尖叫,指尖不由自主地想要加快最后冲刺的频率。
“停下。”
就在那一瞬间,听筒里传来一声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命令,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压迫感,精准地劈在我的神经上。
“抽出来一半,不许动。敢泄出来,以后我都不会再碰你一下。”他的语气森冷,像是一个手里握着鞭子的审判官。
我被这句话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夺眶而出。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悬崖边缘,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几乎要将我逼疯。我哭泣着,手指僵硬地向外退了半寸,停留在那个最为折磨人的位置。下体空虚得发疼,骚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拼命地想要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呜呜……为什么……顾安,我好难受……求求你……”我夹紧了双腿,却又不敢真的挤压到手指,整个人在床单上痛苦地扭动着,汗水刺痛了眼睛。
卧室的落地窗前,顾安捏着手机的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听筒里传来的那几声破碎的泣音,像是有着实质的钩子,将他下腹那团邪火撩拨得更加狂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几乎要将灰色居家裤顶破的粗硬肉棒,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咽下干渴的津液。
真是个娇气又欠干的小东西。才弄了几下就哭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