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济川写完最后一个字,把她的头抬起,‘玩完了,现在到了收债的时候了。’
他低下头,吻得极为霸道,不管身下人怎么想,紧紧闭起的牙关似乎是她最后的倔强,他捏着她的鼻子,逼着她窒息,就算她一心求死,人的本能也会让她张嘴呼吸。
他握着她的下颌关节,‘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下颌卸了。’他在她耳边用着最亲密的关系说着最恶毒的话。
林疏月自是知道他说到做到,反正也逃不掉,少挣扎还少点痛。
两个人深吻到他餍足才松开。
‘走吧,去吃早饭了。’梵济川将她打横抱起。
她动不了,更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听到名字就觉得恶心的恨意,为什么还要装出莫名的亲近来遮盖其中的脏污。
‘你爱吃什么?’梵济川将她放好,犹如放一个公主玩偶,玩着属于他的过家家。‘西式还是中式。’
林疏月拒绝说话。
‘吃完就放你回去。’梵济川给她铺上方巾,‘不选我帮你选了。’
林疏月还是不说话,换来的是和梵济川同样的餐点,叁文鱼叁明治和不加糖冰美式。
林疏月不吃生食,不喝咖啡,把她当犯人整也不过如此了。
梵济川倒是很有兴致来喂她,‘张嘴,否则,我就卸了你的下颌。’
‘我不吃生的。卸下颌,整天就是卸下颌,你有本事威胁我,你有本事杀了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林疏月要被梵济川搞得变态了,‘没本事杀了我就赶紧让我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梵济川看着她的脸,平淡的,倔强的,又想起来那个夜晚,主动而娇媚。他的喉结动了动,给她的项链上安了个小东西,‘这个,如果你要找我,把它拿下来弄碎就行了。’
‘我为什么要找你?’林疏月盯着他,眼中是无惧的恨意。
‘月月,我能帮你解决你解决不了的一切事。’梵济川端起一杯牛奶,他看出她不爱咖啡,立刻换来的,‘在你不取下来之前,我不会再见你。这是我给你的保证。’
‘这个不会录音录像或者干什么非法勾当吧?’林疏月有些警惕,不过梵济川应该不至于搞这么下流的手段吧。
‘这只是个定位器,只是在破坏的时候才会发送位置信息。’梵济川将牛奶喂进她嘴里。
林疏月喝完牛奶,就被放走了,虽然搞不懂梵济川在发什么疯,但是她跑的特别快。
太好了,这辈子见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