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可怕的地下长廊,楠兰先被白砚辰抱着,来到那个全是“小狗”的房间里。她惊恐地发现,仅仅几个月的功夫,笼子又多了不少新人。和之前每个笼子里有两个女孩不同,新笼子里的女孩怀里都抱着一个婴儿。她们一个个稚气未消,胸部却异常丰满,婴儿贪婪地吮吸着她们的乳房。嘬嘬的吮吸声中,女孩眼神空洞,眼下是两团乌青。
白砚辰把楠兰放在地上,拍了拍她的屁股,“先自己去玩。”他拿起头顶架子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肉干,走到那排新笼子前。笼子里的女孩原本垂着头,听到脚步声,纷纷仰起脸,露出讨好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叫一个。”他把肉干举在铁栏杆外,晃了晃。最靠近的那个女孩张开嘴,“汪。”
白砚辰笑了,把肉干往里递了递,却不给她咬到。女孩的嘴追着肉干往前拱,乳房压在栏杆上,奶水顺着铁条往下淌。婴儿在她怀里扭动,发出不满的哼唧。
“再叫。”
“汪、汪汪!”
肉干终于塞进她嘴里,她叼着,脸努力挤到他手边,白砚辰施舍般地揉了揉她的头顶,“乖。”女孩的眼睛亮了,摇起屁股,带着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一起晃动。
楠兰跪在他脚边,低着头舌尖扫过皮鞋边缘,嘴唇包裹着尖端,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她偷偷往上瞟,看着那些被调教的不成人样的女孩,心里泛起一丝同情,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白砚辰喂完这一排喂奶的“小狗”,转身走向另一边,这里的配置楠兰很熟悉,每个笼子里两只“小狗”,她们仰着头,嘴里咬着粗大的假阳具,喉咙被撑得变形,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但当他走近,她们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屁股疯狂摇摆,那根带尾巴的肛塞一耸一耸的,乳房也跟着身体摆动。有人发出呜呜的声音,有人用手扒着笼子,把乳房往铁栏杆缝隙里挤。
“急什么。”白砚辰伸手进去,随便抓住一只乳房,揉了揉,又拍了两下。那女孩喉咙里滚出舒服的呜咽,嘴里的假阳具差点滑出来,又赶紧咬紧。
他挑了一只活跃的,打开铁笼,把链条扣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女孩爬出来,乳房擦过地面,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白砚辰一只手牵着女孩,另一只手抱起一直跪在脚边的楠兰。她乖巧地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身后笼子里的女孩失神地望着他们离开。
铁门关上,白砚辰转身推开了旁边的门,暖色调的灯光洒下来,空气里是淡淡的花香。新风系统安静地运转着,吹出来的风都带着潮湿的甜。角落里摆着几束刚从院子里采摘的百合,他把小狗拴在沙发腿上,把楠兰扔在沙发边,径直走向挂满各种器具的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