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瞬间凝固了表情。
是沉舒窈在吃的避孕药。
在谢砚舟那里的时候,一直是江怡荷在偷偷拿给她。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看向谢砚舟,几乎是愤怒了:“那是因为你不肯戴套!”
“我没有允许过你吃避孕药。”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几乎捏碎她的下巴。
“我不想生小孩!”沉舒窈喊回去。
“由不得你。”谢砚舟把她摔回椅子里。
江怡荷深吸一口气:“谢先生,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
“你们两个谁也逃不掉。”谢砚舟冷笑一声,“江怡荷,你自己去惩罚室领罚,一百鞭,然后从俱乐部滚出去。”
沉舒窈傻了。谢砚舟抽她也就算了,怎么可以……
她站起来,揪住谢砚舟的衬衫:“你是不是疯了!”
她愤怒地看着他:“你到底把人当什么了?!”
“人?”谢砚舟冷笑一声,“她自己签的合同,是她自己选的。”
江怡荷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闭上眼睛:“谢先生,是我辜负了您的期待,您要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沉小姐她,当时只是喝醉了,而且当时您也已经罚过了,是不是可以放过她……”
谢砚舟没让她说完,只是冷冷说了一声:“滚。”
江怡荷还想再为沉舒窈说点什么,沉舒窈却突然推开谢砚舟冲过来抱住她。
“怡荷姐。”沉舒窈大哭着抱住她,“怡荷姐……”
她没办法接受江怡荷不仅要因为她而受罚,而之后她们突然就要分别的现实。
在她和谢砚舟的关系逐渐平稳的时候,江怡荷几乎隐身。但是她记得,在他们针锋相对,几乎要毁掉彼此的那些时日,是江怡荷从中斡旋,才让她撑到现在。
就算没有谢砚舟,她们每天在办公室里朝夕相处,江怡荷也几乎成了沉舒窈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部分,已经成为了序列中的一员。
就像是一个同伴……一个朋友……一个……姐姐……
她抱着江怡荷泣不成声:“怡荷姐,对不起……对不起……”
江怡荷也眼眶泛红,她不能再保护帮助沉舒窈了。
但或许谢砚舟把她赶走,也正是因为她对沉舒窈的过度保护。
沉舒窈对她已经有了强烈的信任和依赖,也许这才是犯了谢砚舟的大忌。
所以谢砚舟才找来那个人来代替她……
她看向冷眼旁观的那名短发女子,心脏沉下去。
谢砚舟这次不会再给沉舒窈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是她的失职,是她没有看好沉舒窈,是她害了沉舒窈。
谢砚舟罚她,是她应得的。
她擦掉沉舒窈的眼泪:“沉小姐,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乖乖听话,别惹事,别跟谢先生对着干。”
沉舒窈哭着摇头,抱着她不放,却被谢砚舟抓着肩膀强行拉走。
江怡荷微微闭眼,对谢砚舟鞠躬:“谢先生,谢谢您时至今日的照顾,是我辜负了您的期待。但是请……好好对待沉小姐……”
谢砚舟抱着还在挣扎的沉舒窈,冷冷看她一眼:“滚出去。”
江怡荷只能沉默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