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响亮的皮肉拍击声从被底传出,一声声钻入裴蕴耳朵,羞涩染红她耳尖。
他修长结实的身躯完全覆盖她,粗壮下体狠狠填满她,两人紧密结合,融为一体,舒服得恍如梦幻。
这样的无间亲密只出现在隐秘梦中,如今成了真,依旧不可言说、不能声张,就连呻吟都要一再克制。
韦玄头埋在她颈窝,与她交颈相贴,快速挺腰律动,肉棒插得花穴淫水泛滥,湿滑泥泞,助他操得更顺畅。
裴蕴抱紧身上的男人,因动情下意识亲吻他光裸肩膀,感受他的粗硬滚烫,还有与心跳一致的脉搏。
心悦他这件事,裴蕴并不意外。
与其说是一见倾心,不如说早有预兆。
她和他从来都不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神交已久、久别重逢的旧相知。
自她幼时便滋生存在、并且不断积累的感动和敬爱,在会面那一霎生变,成了令人羞愧的罪孽。
这罪孽驱使她放纵淫佚,爱慕他、觊觎他、肖想他,而且大获全胜,正如此时此刻,她得到了他。
他惭愧心虚,裴蕴亦不遑多让。
相思和愧疚扭结成天罗地网,缚得她无所遁逃,险些窒息身亡。
瞻前顾后思虑太久太多,弄得自己成病成痴,也没个决断结果。
走到这一步,裴蕴什么都不愿去想去愁了,只想顺从本心,只想要他。
今日过后,纵死也再无遗憾。
他那里尺寸骇人,粗大得过分,不须十分刻意,随意进出间就能蹭到花心。
更何况他每次抽送都会故意用龟头去顶弄那块最敏感的突起,插得她神魂颠倒、飘飘欲仙。
濒临高潮的花穴无序瑟缩,像一张灵活小嘴亲热吞吸大鸡巴,会绞会吸,花心磨得龟头酸胀酥麻。
“嗯!嗯”韦玄呼吸紊乱,开始不管不顾地干穴。
动作大开大合,性器抽退到穴口,紧臀用力下砸,肉棒直顶到穴底,仍要继续用力再往里攮几下,恨不得整根鸡巴全部深贯进她体内。
他根本没有一贯自以为是的那般云淡风轻、禁欲修身。
他很贪,很贪她,他一直知道。
否则那日就不会在祠堂之外、风雨廊下,草率急切地插入她。
乐游原后马车上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就想剥开她的衣衫,对她做尽下流事。
克制得了一时又能如何,现在还不是伦常丧尽,无耻压着儿媳索取操弄。
他就是控制不住,身下孽物好似专为她生的,看到她、触碰到她就情难自抑,瞬间苏醒挺立。
他顶撞得太过猛烈快速,硬梆梆的大鸡巴插得裴蕴难以消受,快感积累在下体排山倒海般地爆开,她呜咽着轻轻推他。
韦玄动作不停,依旧横冲直撞狠操,头从她颈窝抬起,就着昏暗光线看她,故意问道:“不可以么?”
干到一半才装模做样问这种话,假惺惺的坏。
裴蕴羞得六神无主,讷讷不能言语。
半晌后绕过问题,小声道:“您您慢点,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