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算浅,稍稍用灵力呵护,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可能是伤口在复原,陆折手指有些痒,又怕打扰了沈白舟只好转移注意力。
他转着转着,注意力就集中在了沈白舟的侧脸上。
沈白舟不知不觉感觉到一抹灼热的视线,下意识便将视线投了过去。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神色皆是一顿。
沈白舟率先回过神:“为何这般看着为师,可是为师脸上有什么?”
“……不是。”陆折慢慢回神,没过大脑,就脱口而出,“是因为师尊好看,徒儿甚是喜欢。”
沈白舟呼吸顿住了。
陆折脸色僵住了,然后耳根子红了起来。
他在说什么胡话!
犯职业病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这算不算调戏自己的师父?
说什么喜不喜欢,哪怕他是喜欢长得一切好看的事物和人,简直就大不敬啊!
陆折面上稳如狗,内心却慌成尖叫鸡:“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弟子说了胡话,师尊莫要当真。”
然后陆折也不管伤不伤的,直接跑了。
却没看见他身后的沈白舟垂下了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又抬眸看向了一旁装饰用的铜镜。
一件事习惯之后,便很难再改。
就比如自从沈白舟夜里有了陆折睡在一旁,突然没了陆折的身影,竟有些许不习惯。
沈白舟等了几夜,甚至连白日都不曾见陆折,鬼使神差地忍不住去找了陆折。
陆折这几天都因为那天说了大不敬的话,一直躲着不敢见沈白舟。
却没料到他不去见沈白舟,沈白舟反而来找他了。
突然听到寝殿外响起沈白舟的声音,陆折吓了一跳:“师……师尊?”
“嗯。”沈白舟应道。
陆折没想到真是沈白舟。
他看着寝殿门外站着的黑色身影,一时间都忘记了尴尬。
他恍惚地想向来对徒弟放养的沈白舟,竟然会主动找自己的徒弟。
陆折有些忐忑,就怕沈白舟是来治他大不敬的罪,犹犹豫豫地过去开门。
“师尊,这么晚了,找弟子有何事吗?”陆折心虚地没敢看沈白舟。
沈白舟睨着他,平静地问道:“近日心神安宁了?”
“昂?”陆折被问懵了。
但是他的反应被沈白舟当作了并没有,于是沈白舟又问道:“那为何近日夜里不来为师这里了?”
陆折更懵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沈白舟是在问他为什么最近没有去找他睡觉了。
原来不是来治他的罪的,那就放心……个鬼!
来询问他怎么不去和自己睡觉的沈白舟更惊悚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