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凝离开厨房,坐在客厅里,几乎是刚接通,毁天灭地的哀嚎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阿凝,完了完了我不干净了!”胥加的大嗓门连厨房的隋元驹都听到了。
余凝关小了声音,不清楚她那边发生了什么,耐心询问:“阿加,你先冷静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
胥加抽抽搭搭的吸吸鼻子,颤声道:“我昨晚带许术回去,在楼下遇到了卫匀梵,不知道他抽什么疯,上来就是一顿亲,结果许术突然醒了,看到我和卫匀梵亲在一起,和卫匀梵打了一架,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疯狗似的扑过来一顿啃。”
“我昨晚想给你打电话,又怕吵到你休息,一直忍到现在才敢给你打过来。阿凝,怎么办,我不干净了,好恶心啊怎么办,我要死了… …”
余凝表情僵凝,等等,为什么每个字都能听懂,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这是正常人类能做出来的事?
“你现在在哪儿?”依照余凝对胥加的了解,她肯定已经从许术家跑了出去。
“在,在一家早餐店。”
果不其然。
余凝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你打个车过来,我把地址发你。许术知道你出来了吗?”
“没告诉他,一想到昨晚他俩啃猪肘子似的,我就恶心死了,一点也不想看到他。”
“你先过来,过来了再说。”
胥加要过来的事情,余凝告诉了隋元驹,毕竟是他的房子,自己应该也住不了多久。
隋元驹没说什么,转头多准备了一双碗筷。
半小时后,胥加到了,隋元驹也刚好炒完最后一道牛肉丝。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胥加那双眼睛肿成了核桃仁,只有一条细小的缝。
一进门她就抱着余凝开始哀嚎,翻来覆去都是“我不干净了”“我要死了”那几句话。
余凝无奈地安抚了一通,拿毛巾包着冰块给她敷眼睛。
“哭的好丑,再哭更丑了。”毫不留情的打击。
大概也是哭累了,胥加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失魂落魄,任由余凝折腾。
“先吃饭。”对于胥加的到来,隋元驹内心原本没什么波动,想着是和余凝相依为命了十年的朋友亲人,不管对方再怎么讨厌自己,也要和她好好相处,然而人一进屋就往余凝怀里钻,很难不让人眼红。
胥加什么都没吃,正好饿了,早就被饭菜的香味勾的一直在忍耐着吞口水。
虽然眼睛肿成了一条缝,藏不住的视线不住的饭桌上飘。
吃饭的时候,胥加非得挨着余凝坐,吃到一半,胥加筷子掉到了地上,她俯身去捡,无意中发现余凝后脖颈上的咬痕,除此以外,露在外的胳膊上也有几个红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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