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搭在余凝光滑白皙的脖颈处,那处干净平整,没有腺体。
不管怎么咬、咬多少次都无法标记。
“阿凝——”他抬起眼眸,余凝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加重了力。
那双狡黠的漂亮眼睛里是隋元驹再熟悉不过的色彩。
原本只有沐浴乳香味的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出水蜜桃的香味,随着彩色烟花的绽放,味道越发浓郁。
隋元驹清楚地意识到余凝的假性oga发热期又犯了。
意识沦陷的前一秒,隋元驹护着余凝往下,微弱的痛楚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幽怨又很无奈,最后放开手由着她胡来。
翌日清晨,生物钟准时响起,漆黑房间里,隋元驹缓缓睁开眼。
温暖舒适的被窝让他忍不住的往里靠,余凝的体温不高,抱着很舒服。
过了会儿隐隐感受到一丝异样。
他慢慢的往外挪,尽量不吵醒熟睡中的余凝。
虽然有点艰难吃力,却也还算顺利,最后关头,仿佛吹出的气泡一下子被戳破。
清脆。
黏糊。
余凝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半,宿醉感还未退却,脑袋昏沉的难受。
但身体却格外舒爽。
她伸着懒腰踢开被子,冷气入侵,拂过皮肤掀起一阵鸡皮疙瘩。
连忙盖上,才发现问题所在。
昨晚的记忆如浪潮般接踵而至,余凝脸色逐渐难看。
但又没法怪隋元驹,因为是她先开始的。
该死,喝酒误人。
余凝后悔不已,后颈轻微刺痛,摸着有几个杂乱的咬痕。
大概是隋元驹想标记,想注入信息素,然而她是beta ,就算把肉咬烂了也没办法标记。
如果她是oga,腺体早已血肉模糊。
alpha和oga是天生的磁铁关系,信息素对彼此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隋元驹想标记她也无可厚非,这是alpha的天性和骨子里的基因影响。
余凝简单的冲个了澡,神清气爽的下楼,系着围裙的隋元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半个多小时, b102和b119围在他脚边玩毛线球。
b119本身就很聪明,不知道是在余凝的驯化之下还是和余凝待的时间比较长受了一定的影响,自从和b102熟悉之后,总喜欢逗弄它,就好比现在,b102的冰蓝色尖刺上戳满了毛线球。
见到余凝,两小只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只抱腿,一只习惯性的扒拉着裤腿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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