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度看向岑丹溪:“怎么了?”
岑丹溪道:“姜前辈说要自己动手解决莫悬。”
殷云度略微有些惊讶,姜意绪的心情不难理解,但是这个莫悬实在有些难缠:“前辈真的不用帮忙吗?”
“朝夕相处几十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怎么杀他他才会疼了。从前不杀他,只是因为杀了他会多生出许多事端。”姜意绪温温柔柔的笑:“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直接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殷云度点头:“那前辈也要多加小心。”
“我会的。”姜意绪点头:“多谢你们。”
三人商议好接下来的对策,动身前往东阙。
他们之间的纷争无意将东阙的普通弟子牵累进来,故而殷云度托姜意绪找借口将能遣出去的弟子都寻个由头遣出去。
毕竟打起来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子,保险起见还是不要留人在这里为好,以免遭受波及。
殷云度提剑推门闯进东阙宗主所居的塔楼时,那人正不紧不慢的归置着桌上的书。见他进门,认出他是谁后,脸上挂上了得体的笑:“是世侄啊,今日来此有什么事吗?”
殷云度不言,眸光沉沉与他对视。
应如是辨认出了他眼中的仇恨,嘴角的弧度消失,表情阴沉下来,却仍要笑:“百密一疏啊……”
殷云度不与他多话,挥剑便砍过来。应如是并没有很在意殷云度攻来的招式,只是随手抓起桌上的玉简来挡。
以他的设想,殷云度□□凡人如何也不可能击碎注有他灵力的玉简。可下一刻,殷云度的剑削泥一样轻易的砍断了他挡在面前的玉简,并削掉了他一缕头发。
应如是狼狈偏头躲开,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只允许这世上有你一个近乎神的存在吗?”殷云度笑了下:“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错愕愤怒之余,应如是眼神不自觉去看一旁轮椅上的人,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殷云度注意到了。他迅速收回视线,对殷云度道:“去外面打,这里打不开。”
“还知道爱惜家具?”殷云度知道他是怕灵力波及到轮椅上的人,但并没有点破:“倒是确实施展不开。”
两人至塔楼外空旷处交手的同时,岑丹溪潜入进了塔楼中,冲轮椅上的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出声,我带你离开。”
……
另一边,弟子居内,莫悬看向姜意绪:“师兄,难得你主动来找我。”
姜意绪斟了杯茶递给他:“有些事想找你帮忙……喝了再说?”
莫悬嗅到了茶水里其他东西的味道,停顿了下,但抬眸对上姜意绪的脸,他还是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真好。”姜意绪露出个放松的笑来:“我就要解脱了。”
莫悬从不担心姜意绪会脱离掌控,只要应如许在这里一日,他就一日不会离开。但骤然听他这么说,莫悬还是有些慌乱:“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